花都歪了,一个中午过来,红色的玫瑰花瓣上有几道折痕,看着蔫蔫的,但是谢衍还是吸了吸鼻子,说谢谢。
谭一臻一直在避开谢衍的视线,也不想多待,把玫瑰花送给谢衍就打算走了,谢衍却叫住他:“卢梭之前被人打断过腿?”
不上不下的时间,人流量少,公交站台只有他们两个人,谭一臻看着立式电子屏上的实时车况,不看她,说:“对。”
谭一臻倒是有心解释路人刚刚说的“卢梭去公安局讨说法被无视”的事情,但是谢衍重点根本不在这,而是追问道:“打断他腿的人是开放商找的?”
谭一臻斟酌着语气:“根据我们跟卢梭的谈话,是的。但不一定和今天的事故有关系,你不要多想。”
“我知道。开发商是赵腾?我记得他一堆乱七八糟的头衔里好像确实有几个跟房地产有关。”
“你该回去休息一下,后续的事情交给警方处理就可以了。”谭一臻岔开话题。
谭一臻从警多年,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平日里看上去轻浮,其实心思很重,但是谢衍每一次看见他,都觉得这个警察在面对自己时有种奇怪的拘束,好像分分钟想走,但又不想立刻离开。
谢衍看他侧对着自己但迟迟不走出公交站台,就问:“你是不是有话要和我说?”
谭一臻顿了顿,然后莫名其妙地笑了一声,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出笑声中自嘲的意味。
他当然有话想对谢衍说,二十出头那会儿就想说了,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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