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记性,还是不肯拆,据说还狮子大张口,要了更多的拆迁费,然后嘛,啧。”
“你咋这都知道?”有年轻女人提出疑问。
“在这条路住久了的谁不知道啊,民不与官斗,这人也是蠢。”
谢衍低头沉默地听着,直到这时才开口:“他叫卢梭。”
那几个人疑惑地看向她,谢衍长得漂亮,围观者对她就极富耐心,问:“你认识?”
“认识。他救过我的命。”谢衍说。
围观人笑了笑,没当真,好多年前发生的,河道边只有两个当事人,还有谁会知道这种小事。
倒是谭一臻把她扶到旁边的公交站台的长条凳上,才问:“他救过你?什么时候?”
“高叁,过完年后,那时还很冷,河水能把人的心都冻结,他穿着那种又薄又破的棉大衣,直接跳下来救我,两人在河堤上冻的快僵掉了,我那时都是懵的,就听他把我骂了一顿,然后哆哆嗦嗦地走了。现在想想,我当时应该把他叫住,至少送他一件新衣服。”谢衍轻声说。
她喃喃道:“那天真的太冷了。”
谭一臻想安慰她,但是不能像对兄弟一样给个拥抱,何况她还是别人的妻子,于是他摸遍全身,也只能把胸前的玫瑰花摘下来,放进谢衍的手心。
谢衍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玫瑰花。谭一臻短促地笑了一下,“不要介意啊,这是我现在唯一能送你的东西了。”
大男人显然不习惯胸前配着朵花,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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