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她为什么愿意坚持生下一个“鬼种”,母爱?别开玩笑了,和一个可以在孩子醒来当天掉头就走,完全不管不顾的母亲谈母子情深?比如她明明被逐放离州,为什么会有机会与那位岑女士争夺灵书《重楼》,甚至说,有多少其他选择不行,一定非要与越三的孩子争夺那本原书?
种种可以猜想得到的狗血,他并不关心,也不想知晓。她要的感激,作为人子,他会给足,其他的什么算计利用,那就敬谢不敏了。
“越宗主您放心,越氏的宗祭我一定会参加,在此之前,我也一定会努力写灵书,给你一个值得的交代。”程尘拉起阿朗,礼貌地对诸人点点头,“告辞。”
※
在回家的路上,阿郎拉着程尘的手,说:“你别伤心。他们不值得。”
程尘笑得很开心,回首拍拍大卷毛:“喂,你哪只眼睛看出我很伤心。”
程朗指指自己的两只眼睛。
程尘长长叹了口气,笑容也黯淡下来,说:“我只是为曾经的‘自己’不值,虽然说出生在什么样的家庭,人生而无法选择,但到底还是会因为被抛弃和利用而难过。这样也好,除了生理上的血脉牵绊,我和山南越氏之间清清楚楚,只有摆在天秤两侧,可衡量计算与交换的利益。”
既然势无可挡,那就让他给世人一个惊喜吧!
回到家,他拉着阿郎换上了漆黑的大师装,一黑一白的口罩放在兜里向学校进发。
黑漆漆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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