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只要‘贡献’足够大,以上两条都可忽略。”
“我明白了。”程尘站了起来,俯视着那个似乎能将越氏中人生杀予夺,却连兄弟被作为祭品也无法阻止的男人,“最后一个问题。照顾我的连姨曾将我的启灵原书给我看,只有被撕裂的半页。为什么?”
一个清冽的声音在楼梯口响起:“因为,那本《重楼》原本是越泉——你同父异母弟弟的启灵原书。你生身父亲的妻子岑芳华,唯恐你能获得更好的灵赋,不愿意将那本珍贵的鸣府灵书交给我一试。”
仍然妙曼如少女的身影,踩着缓慢的步伐,走近来。
程柔穿着素色长裙,长发垂腰,时光仁慈地在她身上停驻,娇柔的面容宛然青春少女。她站在那里,犹如一株碧色的荷枝,与窗外的雨过天青浑然一体,就像是从一幅江南水墨小景中缓步走出。
她缓缓扫视屋中几人一圈,熟视无睹地掠过仿佛空气的越三,似怨似嗔地望了一眼越先生,最终将目光停驻在程尘身上。
“我对自己说,试最后一次,就算了结你我最后的缘分。所以在争夺中,我撕下了那半张灵书。灵书的作者辞世已久,好在我还算是一位能力不错的启灵师,成功的机率不大,但我试了,然后你醒了。我让阿连把那页灵书给你,只是期盼也许它能带给你什么灵赋。”
“谢谢您坚持生下我,也谢谢您努力一试,和那张灵书之页。”程尘很明白,这位冷情的女士所说的不尽不实,哦,也许都是事实,但只是部分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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