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砂壶盖小心地放在桌子上之后,才上手观察这只宫灯式样的壶。
能拿到孙老办公室的,多半是已经鉴定是真品的东西。饶是如此,她也不敢懈怠,认真地查看。
这只紫砂壶身晶莹润亮,纹理清新、圆润,触手细腻却不打滑,壶嘴、壶盖、壶把手在一条线上,宫灯的纹路清晰,壶底有款。谢流韵只看了一眼,便认出是杨彭年的款识。
杨彭年是清朝的制壶大家,尽管这把壶造型并不繁杂,却沉稳如山,精神气饱满。壶身又有经年润扬而生的光泽,古拙之气扑面而来,毫无疑问,是真品。她忍不住多摸索了一番,细细体会此时的手感。
孙老点正想说什么,眼睛一溜扫见了放在谢流韵脚边的背包上,奇道:“你带了什么?”
谢流韵一愣,连忙抓住机会,放下紫砂壶,把青花瓷瓶从背包里取出来,道:“孙老,我从鬼市上买了只瓶子,想请您给指点下。”
“唔……”孙老往椅背上靠了靠,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她心知自己是在冒险,以孙老的身份地位,冷哼一声都会带来她承受不起的结果。可她也在赌,赌孙老的好脾气和往日的栽培之情。
她恭恭敬敬地把瓶子放上了桌子,道:“这瓶子是我前些日子在鬼市淘来的,价格不贵,摊主说是工艺品,可我反复察看,越看越觉得这瓶子有股真意。所以,想冒昧地请孙老您给掌掌眼。”
孙老打量了青花瓷瓶一眼,眸中的兴致高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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