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孜孜念念父母双亡,寄人篱下等事儿,一时索然无味,人也懒懒起来。紫鹃与春纤素来知道她,见她眉眼倦倦,便知道这非但是记在心底了的,且想到了旁处的,也就不再多言,只陪在一边儿做针线活儿。
半日过去,黛玉回转过来,见她们这么一个模样,心里且有三分酸疼,后头便一发避着宝玉。前头她虽有避嫌之意,到底在贾母跟前还是与他说话儿,一样不曾错落,如今却是在贾母跟前都寡言少语起来。每每宝玉与她说话,略说一二句,她便草草带过,或是寻三春贾母等搭话,或就是微微一笑过去。便贾母觉出什么异样来,她也只推说近来身子不甚好,总觉得乏困。
然则,宝玉本是个心思细致的,见着她这样,一日便有所觉,偏过去厮磨说话儿又不得。三五日过去,他从来看重黛玉的,越发存下一股郁结之气,偏又不好发作。
这日,黛玉自贾母处离去,宝玉便忙忙寻了个由头也跟着走,众人反倒落在后头。王夫人瞧在眼底,心中便生出一丝火气来,斟酌一回,便在贾母处略说两句话,也寻了一个事儿辞了出来。谁想着,她才出了院门,便瞧见宝玉拉扯着黛玉,正说着话。黛玉却垂着个头,立在那里听着,口中却并不十分言语。
王夫人脚下一顿,远远就有话传到了她耳边儿。
却是宝玉说的:“好妹妹,到底是个什么缘故,你总也不理我?莫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事?便是我的错,你只管说与我听,我改了就是。你我自小一处长大,难不成还为着一点子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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