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那里,我瞧着才是一桩大事。他素日便待姑娘与旁人不同,我听着说,竟认姑娘是个知己,虽有史姑娘薛姑娘两处,也多有不如的。偏如今府中总念着金玉两字,他若是一时魔怔了,嚷出什么来?姑娘又有什么脸面?”
第一百零七章 存离心偏遇风雨欺
黛玉听得这一声,登时一愣,半晌说不得话来,暗自度量一回,才慢慢吐出一句话来:“总不至于此罢!”
那边儿紫鹃端着茶听着了一回,又想着旧日宝玉种种不同常人之处,一时却站住了,也顾不得茶不茶的,只先说话:“姑娘仔细些才是,宝二爷自来就跟别人不同,要是一时魔怔住了嚷出什么话来。姑娘又如何自处?本就无心,何必惹这个腥?闹出什么话来,面上也没光呢。”
“紫鹃姐姐说的是,姑娘原是女儿家,名声最是紧要,再不能有半点错处的。不说外头如何,就是府里头,哪里又能传出什么好话来!”春纤早有这个心思,又知本该有试玉一事,虽说如今情境不同,到底有些担忧。不过从前或是时机未到,或是火候略差,总也没的说出来。这会儿一气说出来,又有紫鹃这般说来,她忙就添了两句话来。
身边两个大丫鬟都这么说,黛玉虽还有几分迟疑,也不免默然。在细细想一回舅家、宝玉的种种,她心中便是一叹:日后愈发要避嫌才是。如今各自也大了,又都在一处园子里,真个说出什么话来,自己落个粉身碎骨不说,林家百年门风,岂不是也要被带累了!
想到这里,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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