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几家瓷商一同做这个行当,相互得比着价,不敢哄抬物价,三分利还是五分利都清清楚楚的,做得不好立马换,省得麻烦。”
唐宛宛听得一知半解,却点点头假装听明白了。晏回翘起了唇角,揉揉她的榆木脑袋:“你知道这是能给朕省钱的就行了。”
这句简洁明了,唐宛宛听懂了。
第二日,唐宛宛叫宫人将这封盖了凤印的懿旨传下去了,唐家这位二大爷接到旨,立时出了一身冷汗。
这几日他龟缩家中不敢出门,怕被人笑话,还在发愁要是唐老爷过来问罪该如何是好。谁知唐老爷没来问罪,直接把皇后娘娘的懿旨给等来了,忙规规矩矩迎了旨,还给传旨的公公奉上了一大包银子。待人刚走,他就带着夫人儿子跑去唐老爷家里赔不是去了。
听闻皇后娘娘下懿旨亲自训诫娘家人,处理得还挺利索,也没包庇族人,分寸拿捏得挺好。看热闹的人都散了个干净,这事在坊间只掀起个轻飘飘的水花,很快就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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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里,德妃还在礼佛。从去年三月魏家抄家那会开始礼佛的,再有两月就要够一年了。常在小佛堂里一坐就是小半天,每本佛经抄过几十遍,几可倒背如流了。
宫里的妃嫔不怎么走动,多少有点气虚之象,加上佛堂里头没有地热,怕烟火熏黑佛像,炉子还得远远地摆在窗下,坐半天下来,身上凉冰冰的。
宫女送了午膳进来,跪下身给她捏腿,一边温声劝道:“娘娘,今天别礼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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