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有什么难的?”晏回扯唇笑了笑,宛宛习字多年,却什么笔法都没练出来,至今写的还是规规矩矩的瘦楷字,只能算得上端正,他摹上两回就学会了。
“陛下真厉害。”唐宛宛心里甜滋滋的,她娘中午的时候还教她陛下怪罪的时候该如何应答,结果呢,陛下根本没提起这茬,轻轻松松就帮她解决了。
想起这场闹剧的起因,还是因为哥窑一事,她二大爷才动了心思。唐宛宛问:“陛下,原先哥窑是由官家经手,如今为什么要交给商人呢?”
“你要听?”晏回有些奇,寻思着宛宛今日怎的转性了。
以前有些事晏回想跟她唠唠,宛宛都不乐意听的,因为大多时候她听不懂,就算听懂了,也给不出什么建议。晏回每每说给她听就是为了理理思绪,要把一件事的前情后果说明白,起码得用半个时辰,其间引经据典无数,唐宛宛每回都听得愁眉苦脸。
这回居然知道主动为朕分忧了,晏回还挺欣慰,将前情徐徐道来。
“宫里每年要买入的瓷器均以万计,大多赏了人,其中只有皇家瓷是宫人自己烧的,剩下的由陶督官去各地看货。也不知怎的,哥窑越来越多,产的瓷器也越来越多,却一年比一年贵。以前宫里头半两银子一个瓷碟,现在成了一两半了,从账面上又看不出什么文章。”
“朕也没功夫去查到底是钦差贪了,还是两浙那处的商人在打马虎眼。索性把这事交给瓷器商人去游说,一来能把价钱砍下来,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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