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一桶水泥在南海泡澡。”
陈育礼忍住破口大骂的冲动,干笑道:“既然没得谈,董事长,明天记得看新闻,你的钱就留着烧给你自己吧。”
电话骤然切断,阿江问:“老板,要不要先给钱稳住他?”
“你几时见过给死人喂鱼翅?”顾起澜走到橡木桌边上,从一排排盒子中挑出一块江诗丹顿套在腕上:“做人还是不能只想着自己,陈育礼以为开了辆二手车我就找不到他?他小舅子早把他卖了,他过上好日子的时候但凡想着关照下亲戚,也不至于到头来一个帮他的人都没有。”
陈育礼狠狠挂上电话,不耐烦地向窗外喊:“喂,番薯头,来加油啊!”
傍晚六点,日月同时悬于蓝灰色天幕中,空气中依然充满潮湿的水气,正赶上加油站白班夜班的伙计交接,中年人将工牌在打卡机上刷过,“叮”声响后,对着缴费窗口骂:“阿飞,你死没死啊?没死还不去接客!”然后跨上辆破旧机车头也不回地绝尘而去。
“先生,左转有自助加油区,VISA支付,满叁十升赠免费洗车券……”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绿色遮阳棚下的小窗里传出。
“叼你老母!你还想不想干了,信不信我投诉你!”
毛玻璃门总算推开条缝,一个人从中挤出来,应该就是那个“阿飞”,慢条斯理带上手套,一副不情不愿模样。
他个头十分的高,起码比陈育礼高五吋,听声音年纪很轻,套了件贴反光条的马甲,沾满黄褐色油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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