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厚厚一层粉,看着很白,眼梢吊着,嘴不大,涂着血红的胭脂,走起路来摇摇晃晃没有筋骨似的。”
那就不是杏娘。
杏娘是冗长脸,但她肤色是真的白净,并非用脂粉抹出来的。事实上,前世的杏娘不太用胭脂香粉等物,也不怎么让她们用。
杏花楼做得是翰林院和六部的生意,士大夫讲究清雅,故而杏娘要求她们艳而不俗,雅而不素。
正思量着,又听魏珞道:“对了,听说这个老鸨原先不在双榆胡同,好像是在朝阳门周遭,原先的老鸨染时疫过世了,她不知走了谁的关系接管了杏花楼。”
这也难怪,朝阳门是糟粮出入的城门,附近都是走南闯北的生意人,肯定跟杏花楼走得不是一个路子。
毕竟隔了一世,有些事情有些人终是改变了。
杨妡叹口气,低声问道:“西北受灾很严重吗,京都怎么半点风声都没有?”
魏珞答道:“比较重,不过万晋朝连年丰收国库盈足,河南山西等地粮仓都充裕,可就就近开仓,王爷总领了赈灾之事,因为正逢年根,张扬出去恐民心不稳,所以就瞒下了。”
的确如此,圣上登基以来,边境虽时有战事,可中原地区却风调雨顺,救济灾民应该绰绰有余,就怕瓦剌人得知消息,半道劫粮。
魏珞似是看出她的想法,低笑声,“王爷也是想到这点,指定放粮的粮仓还有放粮时间虚虚实实,这几天有些人上蹿下跳蹦跶得厉害……西北也有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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