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 展臂箍住杨妡腰身,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贴近她耳畔低声解释道:“宁夏、甘肃还有陕西都上折子说受灾严重, 我估计着瓦剌那边只会更严重,这几天让包有盯紧了薛梦梧, 发现不少蛛丝马迹。”
事关朝政,杨妡不便细问,却嘟着嘴抱怨,“那也不必满身的脂粉味儿。”
魏珞亲昵地用鼻子蹭蹭她的发髻,“姓薛的小子整天就往馆子里钻, 少不得也跟进去……不过我可没有动手动脚。”
“真的?”杨妡斜睨着他,伸手勾住他脖子,“没动手动脚,那你动眼看了不曾?”
魏珞点点她鼻尖,笑道:“都是庸脂俗粉, 没一个能入眼……这干醋你也吃?”
“嗯,”杨妡老实地点点头,“不管庸俗也好,高雅也罢,总之其他女子你都不能看, 也不许搭理她们。”
“你呀你,”魏珞揽过她肩头,慢慢拢进怀里,“净胡思乱想, 我好不容易才娶了你,就算天底下另有个跟你一般无二的,我也不会多看一眼。”
杨妡猛地想起安平来,她与前世的自己可不就长得一般无二?
也不知今生的杏花楼,是否还有个叫宁馨的人?
遂开口问道:“你去过杏花楼没有,可见过里面的老鸨,是不是叫杏娘?”
“去过两次,老鸨是不是叫杏娘我不太清楚,没特意打听。”
杨妡再问:“那她长得什么样子?”
魏珞稍思量,满脸厌恶地说:“冗长脸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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