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厅里干坐着等吃,便在厨房门口跟齐韩说话。
见杨妡过来,齐韩便往医馆里去陪魏珞,张氏问道:“是阿珞伤着了?”
杨妡点头,“他说跟个朋友切磋功夫,不当心被刺中了胳膊。”
张氏摇头叹道:“真不明白他们的心思,好好读书写个文章多好,非得舞刀弄枪的,刀剑不长眼,稍不留神就伤着。还是阿韩好,书读的好,又有一手好医术。”
赵氏笑道:“这孩子上来脾气也倔得很,九头牛拉不回来。”
正说说笑笑,齐韩从医馆出来,问道:“那位魏兄弟走了?”
“走了吗,我也不知道,”杨妡浑不在意地说,“走了更好,免得彼此不自在。”
没多大工夫,齐表舅出诊回来,恰好饭菜均已备齐。杨妡上前行过礼,男女就分成两桌各自用饭。
女眷在饭厅里吃,齐表舅与齐韩两人被挤到书房里。
还别说,齐楚的手艺真正不错,虽说只是几道家常菜肴,可道道精致可口,比起杨府的厨子也无惶多让。
杨妡便吃边赞,把齐楚夸成了一朵花。齐楚虽是羞怯,却很高兴,又热心地要把几种菜的做法写给杨妡。
张氏笑道:“不用多,妡儿能学会一道菜也足够受用一生。”
一顿饭吃得宾主皆欢,饭罢杨妡告辞时,不但得了齐楚的菜谱,还捎带了两瓶擦手的膏脂。
她们走得匆忙,不曾留意到,马车驶过街角时,从路边面馆里走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