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裘锦衾千余件,及余下珠宝数十箱从西方千里迢迢之地来到了金陵,觐谒穆崇玉。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对方带了礼品,出于“美意”千里来访,穆崇玉自然不能将其拒之门外。
恰是小年佳节,金陵宫城里稍作装饰,那雕梁画栋更显精致。再加之天上飘下了点细雪,沾染在艳红的宫灯之上,如诗如画。
小王子敖融一路走来,一路赞叹。
这南方之丽景,果然与乌梁国的漠漠黄沙不同,每一处景都分外细腻动人。非但如此,南方的人,也格外与众不同。
敖融把目光肆无忌惮地投注到了穆崇玉的身上,嘴角挑起一抹别有意味的笑。
这位旧燕之主果然如同传闻中一般,长相俊美夺目,皮肤白皙细腻得比草原上的羊奶更甚。
就像是夜空中大漠草原上的那汪明净的月,着实叫人见之难忘。
这样的人,怎能不让人肖想?敖融忍不住怀着恶意地猜想:说不准几年前北渝的皇帝之所以南下攻打金陵,就是为了面前这人呢?
穆崇玉面色平静地任敖融打量。这样放肆的目光他已承受过太多,早已不会像当初刚出南燕皇宫时那般容易恼羞成怒了。
外表的这幅皮囊并不是他能够改变的,他能改变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己的实力。他会用自己的实力让这样轻薄妄为的目光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眼下,他正好趁此机会不着痕迹地打量着敖融。
这个乌梁国的小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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