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叹,行动上就不免表现出来。
现今他又做回了穆崇玉的一品大将军,每日在军营里便对手下的兵耳濡目染:“你们一日在主公手下为士为卒,便要一日为主公忠心不渝。若有一日,我等与北渝皇朝发生龃龉,尔等定要誓死护主,保卫我南燕国每一寸土地!”
这些士兵无论是从南燕土生土长的,还是薛景泓从北渝帝都赏赐过来的,都只许谈南燕,不许谈北渝之事。
军营俨然成了当年南燕的兵部大营。
穆崇玉听说了此事,无奈摇头,却也不多加置喙。
这几日,他正在忙另一件事。
薛景泓给他密信,说西边乌粱国与北渝边境发生纷争,恐有反心,又因乌粱国与南燕的荆州一地相毗邻,薛景鸿担忧其会对南燕国不利,故而提醒穆崇玉要多加警醒。
穆崇玉深以为然。近两年乌梁国势力的扩张北渝、南燕有目共睹,若非因为中原内乱不息,战火频仍,他们也不会到今日才注意到乌梁国的挑衅。
从前南燕便是因为重文轻武而败给了北渝,如今,他绝不会让南燕再输第二次。
穆崇玉沉吟半晌,当日便召集众卿商议,命沈青加强营训,更派新晋提拔的施旭领兵十万镇守荆州边境。
如此布置下去,乌梁国确也会审时度势,在边境处安分了许多。
可事情并没有到此为止。
腊月二十三,年关将至,乌梁国小王子敖融突然来访,带来了乌梁国宝马百余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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