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不会存放在卷宗库,想要伪造没那么容易。想到这一点,三人也就顾不得再吃午饭,当即便动身去查阅赋税的记录。
果然,五十年前并没有文家为那两亩地缴税的记录,归晨克制着心中的喜悦,对着看管卷宗的事文掌司说道:“这本卷宗对我们现在调查的案件有帮助,我们要拿走。”
“这……”那名掌司有些为难。
“这卷宗是要呈给郡伯过目的,而且我们现在所查的案件也是郡伯亲自吩咐的,你若是不信自可去找郡伯询问,只是这卷宗十分要紧,现在一刻也不能离开我手中。”
归晨知道秘术师若是要借调卷宗需要郡伯的手谕,只是她现在没有多余的时间再去跑一趟。
听她提到了郡伯,那名看管的掌司也就没多为难:“既然三位是奉了郡伯之令查案,那在下也就没有阻拦的理由,只要三位在这里登记一下,卷宗即可拿走了。”
归晨没想到事情会如此顺利,不过想到方才在卷宗库门口自己态度强硬的对待那仆役,估计现在已经传遍府中了,果然硬气一点有有硬气一点的好处。
拿到卷宗的三人又有些犯难,现在的证据只能证明文家并没有为那两亩地纳税,却不能直接证明田地是曹大婶家的,而且立契的记录和土地开垦的记录都伪造的十分完美,对方完全可以推说自己只是忘记纳税,或是直接说这份卷宗有所丢失,毕竟五十年前的事情距离现在是比较遥远的。
“必须得找到文莘蔚伪造记录的证据,不然怎样都无法证明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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