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看向檀渊说道:“这话你之前说过。”
檀渊被她突然的举止惊了一下,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我之前说过?”他迟疑了片刻方才反应过来,以为归晨是说他两次提到该用午饭的事,于是补充道,“是啊,我们也该用午饭了,也好理理思绪。”
可归晨却皱着眉摇了摇头道:“不是这个,你说人可是要吃饭的,你之前说过类似的话。”
她努力思索着,觉得好像马上就要想到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却觉得此时脑中杂乱无章,那个答案隐在朦胧处让人无论如何也看不清。
檀渊虽然不明所以,却也努力回想着,但又觉得好像这几日都不曾说过这话。
这话应该刚听过不久才对,不然不会觉得无关紧要却还能在此时想起,是在卷宗库听到的吗?好像不是。那是在曹大婶家听到的?好像也不是。那就是回来的路上?
归晨突然舒展了眉头,一脸兴奋的看着檀渊:“我想到了,在从曹大婶家回来的路上,你说这地可是要收税的。”
檀渊皱着眉回忆着,他好像是说过这样的话,但这话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他还没思考出其中的关键,归晨便抢着说道:“只要开垦了土地且立过地契就必须要交税,就算闲置也不能免税,文家现在说辞忘记了这两亩地的存在,可他家先祖在开垦过荒地后就要开始交税,那我们只要查过五十年前文家土地税款的纪录便可戳穿他们的谎言了。”
有关赋税的卷宗一般是由专门的事文掌司保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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