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归晨却摇了摇头说道:“不了,犯了错就该受罚,我在祠堂跪到日出再回去,一是因为伤害贺兰御辉的事,二是因为行为无状对先祖不敬。”三是因为恶意揣度父亲。
只是这第三条她没好意思说出口。
公仪承见她如此执着也就没有阻拦,而是转身要向祠堂外走。
归晨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出声问道:“父亲,这件事是您发现的,还是由负责试练的教习发现的?”
她其实是想知道她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而无法通过试练成为秘术师,父亲应该不会对试练的经过如此了解,能够通过她的行为推测出她的想法,一定是一个对试练经过十分熟悉的人,那么很有可能是位教习,这件事若是被某位教习知道了,估计会认为她德行有亏,不让她通过试练吧。
公仪承知道归晨话里有话,于是干脆答道:“你通过了试练而且成绩不错,估计再过一段时间委任令就会发下,不仅如此,你那三名同伴也都通过了。”
说完这话他便转身向门口走去,边走边露出一个苦笑:其实他才应该在祠堂罚跪才对,在及安之时他为了自己的女儿并没有否认他人为归晨的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