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贺兰御辉,我不在乎他是谁,更不在乎他是哪家的传人,我在乎的是我的女儿是否是个品行端正的人。贺兰御辉与你同为学子,将来更有可能成为你的同僚,即使你当时迫于形势不得不将他击溃,为父也希望你能存着善念,而不是用如此阴狠的方法来毁掉他的一生。”
事到如今归晨才意识到自己真的错得离谱,她不该被一时的怨恨冲昏头脑而想要毁掉贺兰御辉的一生,更不该恶意揣度父亲训斥她的用意。印象中父亲一直都是个顶天立地的人,她怎么会一时昏了头认为父亲是畏惧贺兰世家呢。
她低着头诚恳的说道:“父亲,女儿知错了。”见父亲没有了再训斥她的意思,她便再次开口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贺兰御辉,您知道他现在如何了吗?”
公仪承知道自己的女儿一直是个心软的人,之前做出这种错事不过是因为从小被保护的太好,从未被人坑害过,所以才一时气愤钻了牛角尖,果然现在明白了自己的过错,便开始关心对方的伤势。
他叹了口气说道:“算是比较严重,据说见水便会眩晕。”
归晨一脸窘迫,没想到自己当时的举动真的害了贺兰御辉,她歉疚的说道:“我会去向他致歉,也会尽力寻找方法来医治他的恐水之症,若实在没有办法,我便任他打骂绝不还手。”
见归晨此时心境澄明,公仪承也放下了心,既然知错了,也就无需罚跪了,他看了看香案前连在一起的三个蒲团开口说道:“时辰不早了,你将祠堂内归置好便回去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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