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再次开口说道:“在下当然不是这个意思,而是公仪归晨战胜贺兰御辉的方法不太妥当,她将贺兰御辉攻击她的咒术全部返还了回去,却都击在了对方的脸上。贺兰御辉最终因为溺水而昏厥,醒来后竟连见到杯中水都会感到眩晕,水系秘术的传人竟会因为一场争斗而变得惧水,只怕当时的场面只能用惨烈来形容了。”
说到这里他抬眸四下看了看,见众人皆是一脸肃穆的表情,于是轻笑了笑又说道:“所以公仪归晨的做法让属下不敢擅自评判,若说是无心,那多次击中脸部未免太过巧合了,若说有心,那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这番话的言外之意是说公仪归晨极有可能是故意击中贺兰御辉的面部让他溺水,甚至还有可能是想让他因溺水而对水产生恐惧,这样以后可能都无法再使用水系秘术。
在座的人都因不知该如何评价而面面相觑,若真是有意而为之,那说其心思歹毒也不为过了。
叶鸣筝见厅堂之中再次安静了下来,心知在座各位一定深感为难,他将目光转向公仪承一脸歉意的说道:“公仪家主,在下不是有意揣测令媛,实在是贺兰御辉恐水严重,让人不得不在意这件事。”
公仪承从刚开始讨论公仪归晨之时就一言不发,此时听到有人叫他,便缓缓抬起头回道:“小女若真有这样的心思,确实不配成为秘术师。”
听到这话的叶鸣筝愣了一下,心中疑惑道:难道这公仪家主真能这般大公无私,丝毫不为自己的女儿辩解?
“看来叶教习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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