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中的排名顺序却只考量了学子能力的高低,难道学子的品行不在考校的范围内吗?”
他说话之时看了看在座的公仪家主,动作虽小却并没有刻意的掩饰,意在想要提醒叶鸣筝注意言辞。
叶鸣筝也朝着公仪家主的方向看了看,却没有停下话头的意思,他嘴角微扬,笑容和煦,眼神不卑不亢没有丝毫的心虚。
“雍都贺兰世家的传人贺兰御辉也参加了这次试练,因为其母乃是梁丘世家的传人,所以他在豫贡参加试练也算符合规定,而贺兰御辉败在了公仪归晨的手中。”
贺兰世家是雍都的五尊世家之一,圣公近臣“五卿”就出自雍都五尊世家,而历任圣公也都是从“五卿”之中推举,所以贺兰世家可以算是十二州内最尊贵的世家宗族之一。
可出身尊贵又如何,既是雍都人为何要跑到豫贡来参加试练?想必是觉得豫贡的试练内容要比雍都简单许多想走个捷径吧,这样看来这名贺兰世家的传人当真是能力平平。
在座的好几人在想通了这点之后都对此感到不忿,贺兰家主因为自己儿子无能便想出这么个方法,对其他学子来说哪里还有公平可言?可他们并不敢将这番话说出来,于是只能把怒气撒在叶鸣筝身上。
“贺兰世家的传人到了豫贡便该高人一等吗?我豫贡的学子胜了贺兰世家的传人就是品行不端?叶教习就算想要曲意逢迎也别做的太难看了。”
这番犀利的言辞不知出自谁之口,可叶鸣筝却丝毫没有追究的意思,他不紧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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