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的车门被挪了出来。
无论负责现场保护的民警怎么驱赶,围观群众就是不走。按照现在的某些规定,围观群众不走,民警也毫无办法。群众随意地用手机拍摄死者,民警也是毫无办法。
在尸体被抬出来的那一刻,我就听见远处警戒带外发出了嗡的一声,像是炸开了锅。我真是不明白,这尸体有什么好看的?居然那样乐此不疲、饶有兴趣。我也很佩服围观群众的眼力,毕竟也有几十米的距离,都能知道我们抬出来的这个焦黑的东西是尸体!
我们把尸体小心地放进了尸袋里,拉好拉链,让殡仪馆的同志把尸体尽快拉走。然后,我们又张罗着用一块超大的雨布包裹车体,防止在车辆拖移的过程中造成车内物品的丢失。
“好就好在现场在超市旁边,这么大的雨布都能找到。”我一边包裹车体,一边说。
看着被烧毁的汽车慢慢地被拖车拖起,我招呼大家抓紧时间赶到修理厂。如果到得早,还能在零点之前开始检验尸体。林涛被留下来和程子砚一起清理现场地面。
相比一个被烧毁的房间,一辆被烧毁的车清理起灰烬要容易很多。我、韩法医、小羽毛和大宝一人负责一个车门范围,开始清理灰烬。韩亮则拿着一个大筛子,逐渐清理我们清理出来的灰烬,进行进一步洗筛。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因为扒灰的动作比较大,很快我们四个都成了“小黑人”。满是灰烬的汽车,轿厢各个部分几乎同时见了底。
在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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