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不过是言利之臣,自然是萤火比皓月。”
史浩眼皮子一跳,品出王门子弟似乎也有嫌隙,看来王秀门下也非铁板一块,王门子弟各有理念,甚至当别人面发生冲突,眼前的就是,没有激烈的辩论,却是唇枪舌剑。
费苏见刘仁凤脸色不虞,转了话题道:“前些日子,研究院赵长德捣鼓热水,跟着了魔一样,我去看了次,那是蒸汽原理,玩的还是挺有趣的。”
“什么叫挺有趣?”刘仁凤白了眼费苏。
史浩不了解怎么回事,但烧开水顶茶壶,他还是知道的,笑道:“武火烧水,不过是正常事,有何奇怪?”
此话一出,不要说费苏,连刘仁凤的目光也怪怪地。
费苏不免讥笑,玩味地道:“是正常事,但愚者不见其中道理。”
“哦。”史浩脸色尴尬,按照费苏的话来说,他倒成了愚者,任谁也不会高兴,又是当面对他说的,让人情何以堪。
刘仁凤是看重史浩,却白了眼费苏,道:“也不知怎样,能不能捣鼓点什么出来,我却很想看看。”
“那就去看看。”费苏笑眯眯地说道。
“直翁兄,可愿去看看?”刘仁凤暗骂费苏张狂,不得不委婉请史浩。
史浩是尴尬不假,却也对研究院很有兴趣,那个地方有禁军轮流守卫,外人不能随意进入,凭添了许多神秘色彩。
能有机会跟随刘仁凤、费苏进去见识,当然求之不得。
尽管,他对所谓蒸汽原理一窍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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