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朝历代战争,不过是生存发展的需要,没有钱你拿什么安抚万民?取南海之利供养华夏万民,这是朝廷不能更改的国策。”
史浩眉头微蹙,还不好反驳,人家说的几乎无懈可击,万事有根源,没钱的确办不了事,也没办法治学宣扬文教。
朝廷又给定为国策,形成两府共同的主张,那是士林的主流论调,真是反对显得太孤立了。
“就你这点学问,也在直翁面前卖弄,简直是班门弄斧。”刘仁凤见史浩不说话,不由地白了眼费苏,他不能让史浩太难堪,毕竟是他玉泉山书院的人,也是他非常珍视的士人。
“三哥这话说的,小弟只是说了实在话。”费苏笑嘻嘻地不在乎,其实他也并不太服气刘仁凤,一个实在话,隐含地反驳班门弄斧,暗喻自己比不你差。
刘仁凤眉头微蹙,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悦。他不喜欢费苏的高傲,以至于有点厌恶,这厮似乎与生俱来的矜持,仿佛天老大他老二,除了王秀就没有值得恭敬的人。
甚至有些事情上,观点和手段要比王秀还要激进,为了达到目的,那是不择手段,让他甚是看不入眼。
史浩无奈地一笑,道:“山长,在下的确不如解斋。”他没有说不如哪方面,也是维护了自家颜面。
刘仁凤摇了摇头,淡淡地道:“直翁兄,他也就是有经营手段,论学问还要逊色直翁兄不少,不必介意。”
费苏玩味地看了眼刘仁凤,眨了眨眼浅笑道:“三哥得山长精义所在,日久当为一代大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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