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大,骄横不法,又是女真旧规最坚决的拥护者之一,于公于私此人绝不可留。
合剌却有自己的考虑,一时间无法下决心处置挞懒,犹豫地道:“蒲鲁虎、讹鲁观谋逆,罪不容诛,挞懒却无勾结作乱的证据,不能以他主持南北盟好为理由诛杀,大金开国二十年,不能由朕我开诛杀都元帅先例。”
不能不说,挞懒还是有威望的,又没有谋逆的铁证,杀了对方,只能让女真人寒心。
“挞懒身在京城,但他征战多年,军中旧部很多,多留一日就有一天忧患,望陛下速断之。”阿懒深恨蒲鲁虎对他的屡屡羞辱,认定没有挞懒的支持,蒲鲁虎再嚣张跋扈也无力掀起多风浪,定要杀了这厮。
二位心腹重臣异口同声地要求处死挞懒,让合剌大伤脑筋,他已经说的清清楚楚,没有确凿的谋逆证据,他不能开斩杀都元帅的先例。
尽管,上任都元帅粘罕,实际上死在他的手中,但在外人看来却是暴饮不食而死,和他没有多大的鸟干系。
兀术与萧仲恭默然不语,有两位文官打头阵,他们执掌内外兵权的大帅,还是少说为妙,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让合剌起了忌惮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