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位官人请了,敢问是在下面,还是楼上雅座。”
秦敏笑了笑,粗着嗓子道:“楼上雅座,好酒好菜尽管上,不合口味也给你钱。”
跑堂眼中闪过一道精光,随即唱道:“楼上请,掌柜,好酒好菜上喽。”
秦敏选了间靠窗的雅座坐下,这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非身不由己情况下,凡在一个地方要待上片刻,必选在靠近通道出口的地方,而且背部一定要靠着墙面,前方的视野开阔才行。
不多时,跑堂上来一壶酒和四盘小菜,一大盘熟羊肉。
“酒菜来了,官人慢用。”跑堂唱喝着,从怀中取出一根细小的竹筒,放在桌上。
秦敏接过放在袖中,猛然一拍桌子,大声道:“不是要好酒好菜吗?你这贼厮鸟打发要饭的,怕爷没有钱,给,重新给爷上好酒好菜。”说罢一块银锭子砸在桌上。
“小人狗眼,官人稍后片刻。”跑堂陪笑着把银锭子揣进怀中,赶紧退下去。
秦敏轻松地笑了,轻声道:“又让这厮鸟得了五钱银子的好处。”他很快吃完饭,回到一处住宅关上门,细细看了封在两端的火漆,才取刀裁开,拿出里面一卷宣纸打开。待看时眉头猝然紧蹙,整个人陷入沉思。
上京皇宫一所偏殿内,合剌召会斡本,阿懒及兀术、萧仲恭议事,对如何处置挞懒作最后裁决。
“郎主,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挞懒勾结蒲鲁虎、讹鲁观擅权,二贼以除挞懒岂可再留。”斡本素不喜挞懒,在他眼中挞懒狂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