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还河北,挞懒在其中不知担负怎样的角色,郎主的意思让你称病不去,任由他们发挥。好了,不说这些窝心事,咱们好好喝一杯,不醉不归。”斡本嘿嘿笑了,有了兀术的支持,他升起了绝大的信心。
在兀术与斡本开怀畅饮时,在讹鲁观壮观的府邸,他、蒲鲁虎与挞懒分桌吃酒,但气氛相当沉闷。
当一名管事蹑手蹑脚地进来,禀报兀术进入斡本府邸后,蒲鲁虎一巴掌把桌子拍的震天价响,厉声道:“兀术果真和斡本勾勾搭搭,要不是讹鲁观说破,我真让他们蒙了。”
“兀术勇猛无敌,看是粗勇却甚有心机,不结党营私,又和各方势力关系融洽,不容易对付啊!”讹鲁观信手轻抚三缕长须,神情间淡定自若,要穿汉服铁定是一白面书生。
“兀术?”蒲鲁虎端起酒来,‘咕咚、咕咚’喝了两口,重重放下酒碗,沉声道:“他主管各路兵马,他倒是风光的紧,全然不把咱们看在眼中。”
挞懒瞥了眼蒲鲁虎,暗骂这厮狂妄,兀术能把你看到眼里?要不是你老爹,恐怕人家看都不看你,当下冷笑道:“以活女为右都监主持河东前方军务,精兵强将多归兀术属下,我这个副元帅几乎无将可遣。”
讹鲁观咂咂嘴,冷笑道:“难怪斡本有恃无恐,兀术兵权在握啊!他们又有侍卫亲军半数兵权。”
这话说的很恶毒,直接挑起了挞懒怒火,他是相当的憋屈,南征担任策应就让他不爽,兀术明显打败了,竟然借口清除粘罕的亲信,把他的一些人给拿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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