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术浅浅地笑了,他自然知道讹鲁观很狡猾,但却不放在眼里,低声道:“郎主这招高明,外加以恩宠、内施以防范,给个国王封爵位禄极尽,哪有不此败亡的道理。”
斡本深以为然,道:“挞懒曾经议论,以河北二路归还南朝,以求南朝对我俯首称臣,郎主明日召集大臣商议。”
“有什么可商议的,挞懒简直得了失心疯,先是归还三镇,又归还河北让南朝俯首称臣,无异于痴人说梦。王秀岂是易于之辈,我看他在河东享乐惯了,脑子糊涂了。”
兀术冷冷地道,他非常清楚宋军坚决抵抗的决心,也能体会到王秀的决然,大宋行朝蒸蒸日上,哪有那么容易服软。要真是那么容易,他还发动南征干嘛?
斡本也嘴角直抽,归还河北二路给大宋,亏得挞懒能想出来,摇头叹道:“挞懒糊涂啊!”
“南朝国力日渐强盛,而我却久困于内争,外挫于征战,各地猛安谋克连年征战,人丁锐减、军户厌战,早已不堪重负。但是,他们只为自家安逸,全然无全族在心中,昔日爷爷创业之艰难,我们兄弟哪个不是浑身伤疤。现如今倒好,他们竟不思进取倒也罢了,偏偏看不到面临的威胁,南朝君臣无时不想亡我,南北议和绝不是我所愿,割地让南朝称臣,亏他想得出来,最后绝对是竹篮打水两头空。”
兀术十分气愤,他也明白现在相当多的贵族厌战,希望能达成南北盟好,安稳地过自家小日子,但放弃用血战得来的土地,他是第一个不愿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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