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和虏人相持,各地签发乡军六万人抵达行在。”
“看来形势还是有利的,行在又增添兵马,只要封住淮水,兀术就插翅难飞。”李纲若有所思地道。
刘光世很认真地道:“只是淮水水浅,恐怕拦截不了虏人,他们在京东还有数万大军。”
话很明白无误,淮水不是大河和大江,枯水期水浅,金军可以涉水过河,水军拦截效果并不理想,要是在大江上,三千水军应用得当,足以让金军头疼。
他们不知道的是,看是几万金军过了淮水,真正的精锐部队也就是不到万人,兀术的主力马军,早就在淮水北岸,随时可以掉头北上。
最重要的关键点是,刘光世指出京东尚有金军数万,完全能接应兀术北撤,宋军兵力不占优势,难以实施拦截。
李纲非常明白,但他要的是结果不是困难,新军制最让他欣赏处,是军令贯彻的权威性。
只要形成军令,各级将校必须无条件服从,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完全不同他当年尴尬,态度坚决地道:“无论如何,必须要重创兀术。”
谭世绩看着李纲强硬态度很矛盾,作为知枢密院事,他也想建功立业,歼灭或重创女真人主力,当然是天大的好事,只是李纲太强势了,让他从心底感受到压力。
王秀一直很担心李长昇,上岸兵马遭到金军马队打击,只字未提李长昇。
从官塘的只言片语中,他也了解到侍卫水军艰苦的一战,却不太了解整个战斗过程。
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