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的关键位置突出,一旦封上口子,把金军后队击溃,兀术的南下大军将成瓮中之鳖,巨大利益让人无法拒绝,哪怕兵力不占优势,也要尝试一番。
“各位也都知道,女真郎主病情加重,他们北归势在必行。我们一定要层层拦截,重创他们,打垮兀术,让虏人绝了南下心思,从此不再做非分之想,给我行朝十年休养。”王秀的话扔地有声,震耳发聩,显现出霸道的一面。
“能否全歼?”李纲满怀希望地注视王秀,他对王秀的军事才能,有相当的信心。
哪怕新军制实施过程中,新军战斗力并不强悍,但那也是缺乏磨合造成的,他却从中看到兵种搭配的合理性,还有军政和军令的有效结合。只要有时间进行磨合,爆发出的战斗力绝对惊人。
王秀冷眼看着地形沙盘,足足有十个呼吸,郑重地摇了摇头,沉声道:“凭天意,尽人事。”
李纲并没有因此气馁,毕竟对方南下主力是马军,兀术完全可以抛弃杂牌军,恢复马军的机动性,宋军是很难实施拦截的,王秀也不是神仙,要说出绝对的承诺,他反倒不信。
稍加沉吟,目光转向刘光世,沉声道:“各路兵马最新动向?”
刘光世对李纲甚为忌惮,一改对待谭世绩时的散漫,清了清嗓门,朗声道:“徐州外围已经部署完毕,恐怕已经开打,京畿的兵马正在南下,但遭到虏人马队反击,损失不小,侍卫水军北上大军正在归途中,江淮制置司船队正在奔赴淮水;殿前司集结五万大军,在清流、来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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