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是增援徐州,如果利国没有失守,无论付出多大代价,也要保住利国。”王秀并不想追究责任,唐格担任首相最符合他当前利益,也能平衡朝廷诸多势力,索性卖了个大大的人情。
只要利国监在手中,就算淮北糜烂又能怎样?
唐格见王秀为他推脱干系,自然明白对方算盘。不过,他还是很感激王秀,范宗尹作为御史中丞列席,肯定是要弹劾他举荐不当的罪责,有王秀的话或许自己能躲过一关,不免生出几滴子虚汗。
徐州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但他们没有理解到王秀的程度,秦桧冒然道:“徐州沦陷,下一个就是宿州,看来淮上之战不可避免,应再调殿前司一军北上。”
朱胜非深以为然,道:“江淮富庶之地,岂能由虏人任意驰骋掠杀,我看侍卫水军沿江制置使司,也应该火速调大船入淮妥当。”
李纲也认为不是纠缠唐格时候,至少不符合当前朝廷权力平衡,彭城既然失守,那徐州全境的陷落是迟早的事。
当务之急是调动大江上部分水军北上,再出动殿前司兵马,汇集三个军在水军的配合下,尽可能挡住金军的狂飙。
任何有识之士都明白的常理,兵法上的‘势’讲究的就是变化无常,因势利导。
当江淮门户大开,就算兀术无意江南,但战局发展到一个有利的程度,相信人家会变动策略的。尽管,他们口头上不承认,但都明白数万女真族马军的破坏力,要在平原上非得十余万人组成的军阵,才有可能遏制其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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