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个旱鸭子,那才真是笑话。
“正该如此。”任何打击女真人的策略,李纲无不拥护,他对侍卫水军海船部队,没有太多概念,却不妨碍他南船北马,收拾虏人海船还不手到擒来。
正在说话时,何为手持官塘快步走入节堂,道:“各位相公,金字牌官塘。”
辛炳急忙走过来,接过了官塘稍加一看,脸色大变,急忙递给了李纲。
何为,已经快要外放的人了,但既然还再干一天,那就尽自己的职责,他当先看了眼王秀,轻轻颔首退了出去。这里最低的都是都承旨,哪有他驻足的份,他非常知轻重。
李纲看了官塘也很不好看,恨恨地道:“徐州守臣张岩洞弃地而循,彭城已经失守,混账,简直就是懦夫。”
“什么,利国监如何?”王秀大惊失色,徐州被攻破了,那利国会怎样?他几乎不敢想象,他不在意彭城而在利国。
“这个张岩洞,朝廷待他不薄,竟然如此贪生怕死,弃地而循。万死不足抵罪。”唐格极为气愤,最后一句几乎是喊了出来,一张老脸憋的通红。
在场众人哪个不知,这位知徐州事张岩洞是唐格的赏识之人,在唐格的举荐下,张岩洞除直秘阁,外放徐州大郡牧守,也难怪唐格气愤异常。
不仅丢了大面子,还要担负不小的罪责,搞不好才当了没多的宰相,就要被人拿了理由赶下台了。
“罢了,时局混乱、人非圣贤,谁又能知道人心。张岩洞懦弱之人,不足诸位动怒,时下紧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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