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港口通商道路,由私人承包建设,货物下船运向内地,需要向承建商人缴纳费用,事不大,惊爆人眼球。
但是,他的提议并不太附和实情,土路那么多,人家干嘛要走你的水泥直到,不是赶时间的话,那绝对有病。
连王卿苧也表示不太看好,沈家更是沉默不语,两浙商人集体失语,让王秀很无语。
一次小小的挫折,他不得不认真总结,江南水网纵横,海道和内陆水网连接便利,对路的要求并不高,如果在北方地区,为了达到便捷不绕路,还是大有可为的。
嗯,作为穿越人士,随着不断融入时代,他正在逐渐丧失优势,考虑事情有些自大,这可是要不得地。
“相公,外面有大顺成船行东主,王密王严稠求见。”州衙门子手持名帖,恭恭敬敬地递给王秀。
“请他去客厅稍待片刻。”王秀正在总结做人得失,竭力让自己保持平和,却没想到王密来的那么快,看来人家比较心急啊!
稍事整理,他穿过两进院来到客厅,见一名身材高大肥胖,长着一个硕大的酒糟鼻子的肥胖中年人,看到他进来立即起身,作揖道:“钱塘布衣王密见过相公。”
王秀快步上前扶起,温声地道:“你我同宗,严稠兄不要多礼。”
王密眉头微动,忙道:“虽是同宗,官民有别,礼不可废。”
“哈哈,这是内府,只有同宗,请上坐。”王秀见王密知趣,非常高兴地大笑。
二人分主宾坐定,家仆奉上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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