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完全具备思想启蒙的基础。
讲坛周围一片寂静,王秀说的头头是道,条理清晰,一时间很难有人能找出有力的驳斥,有些人在深思,有些人很不服气,正酝酿着怎样反驳,书院并不反对学生提出非议,一切都建立在学术讨论上,只要你别太过分。
引发思考的人,当然赞同王秀的观点。最重要的一条是,他们看出议政制度的好处,绝对符合士人的利益,尤其是中下层士人权力得到保障,进可入朝拜相,退可指点江山。
很多在野的士人并非不想参政议政,而是没有机会,否则他们要声誉何用?不是任何人都能成为天子门生的,五考不过得赐同进士,也不是谁能胜任的,因为你必须每次都要发解礼部试才行,说说两行伤心泪啊!
试问,又有哪位士子没有青史留名的野心,他们缺少的是平台而已。
在他们眼中,议政制度人选的构想,绝非目不识丁的农户与武夫,必然是他们这些读书人,诱惑不是一般地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