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祖、太宗打下这二百余军州,息兵偃武、善养士人、定立制度,历时大行真宗、仁宗、英宗、神宗、哲宗及两位太上九代国君,最为坚定执行的国策为何?想必不再用我多说了。”
王秀看着朱琏,淡淡地道:“人心而已,我不入两府还是有人担心,明日就整顿勤王兵马,缴兵权于枢府。”
话虽如此,他根本就不怕,那些将帅都跟自己出生入死,他早就有了威名,就别说李宝、上官谦一批亲信大将了,那绝对是一呼百应,那才叫低调的奢华。
“勤王部众,可权充入殿前司。”朱琏对王秀的承诺很是赞赏,但王秀彻底放弃兵权,又令她不甚放心,走到了王秀身边,柔柔地道:“这也是以退为进,没有办法的办法,不能再有政争,朝廷实在是经不起内耗了。官人,只要你我同契携手,还要冒天下士人共伐的风险作甚?”
王秀凝视着朱琏,享受阵阵幽香,心中泛起阵阵涟漪。朱琏说的也不无道理,一个文人执政的时代,解决事情的手段是在朝堂之上,在乎于声誉和政治资历,而不是掌握军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