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完全两个概念,干嘛非得公开化。
相当长的沉寂,朱琏开口道:“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事先也不与我商议?”
王秀被问的一愣,谨慎地道:“太仓促了。”事已至此,后悔也没有什么作用,为今之计是要想法补救,朱琏的口气又透出隐隐的不满,让他有种失落感。
“不要和我说这些官话,青君不是外人,不要有太过顾虑。”朱琏真的对王秀有怨言,这么大的事情,她自感对王秀推心置腹,甚至把命运托付于他。王秀却有些倾向独权,也不事先给她知会一声,让她措手不及。
“情非得已,本想议和事定,南迁已是必然。唉,失算、失算,看来真的是我错了!”王秀摇头叹息说道,他承认有些事做得很不到位,考虑问题的深度还不够。
看着王秀垂头丧气的模样,朱琏又气又好笑,方刚才的那些幽怨,霎时间抛到九霄云外,柔声道:“错的是他们,你又有什么错,南迁对稳定国本有好处,只是你太性急,他们对你又是心怀疑虑。”
王秀不解地看着玉帘后的朱琏,嘴唇动了动,似乎有什麽话要说。
“官人太傻了!”朱琏含笑轻声笑骂王秀一句,起身掀帘而出。轻挪莲步走下玉阶,边走边说道:“难道你真的是看不出来,为何这些人卖力反对你?”
王秀刚要说些什么,却又摇头不语,老生常谈了,能不能来点有新意的玩意,老子就那么不可信,御座上的那位可是我的儿子,篡谁的位也不能篡敌情血脉的。
“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