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傅、唐格等人与兀术、萧庆谈议和款项,张叔夜、秦桧倒还能据理力争,双方气氛逐渐紧张。
王秀却没有说一句话,同样,兀术的话也是不多,只是萧庆在与张叔夜、秦桧二人争论。
“称臣,割让河东、河北及京东,岁币百万,这三项一个也不能少。我陪同与郎君前来,不是听南朝诸位执政讨价还价的,此乃我大金北归的条件。”萧庆不屑地说道。
王秀看了眼不可一世的萧庆,那嚣张气焰哪里在谈判啊!分明是借强兵在讹诈,心中很是恼怒,但脸上仍是保持着镇定,可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萧大人是不是要得太多了些?”秦桧在唇枪舌剑后,肝火旺盛,他不屑地瞟了一眼萧庆,冷笑着道:“要知道今上刚刚登基就要割地,天下臣民怎样看?大乱后百业凋零,哪里拿得出数千万贯。”
“这就是贵国的事情了,不****家郎君的事。”萧庆的脸面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
“好了、好了,各位这也不早了。两国议和大事,也不是一日两日内能完成的。午间,略备薄酒请二位赏光,宴后请二位下榻馆舍休息。”王秀面带笑容的望着兀术,他们之间已经肯定了对方的底线,再说下去毫无意义。
“萧大人,既然盛情难却,我看还是改日再谈吧!今日,我要与王大人痛饮一番。”兀术知道王秀用意,他与王秀做为实际上真正的决断人,还得要单独谈一谈,最后一次听一听对方的底线。
这场酒宴气氛倒还是不错,只是各人怀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