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为不满,傲然说道:“宣徽院乃是主四方藩属进贡的衙门,我大金又不是南朝藩属,和谈在此恐有不妥。”
王秀冷眼望着萧庆,感到有必要打一打这厮的锐气,免得其盛气凌人,当下笑道:“礼部毁于大火,这和谈大事如此庄重,总不能随意选一衙门吧?宣徽院在我大宋亦是高品衙门,暂做议和会谈场所,总不会下了萧大人身分吧?”
他隐讳地说出众多官衙被金军焚毁,讽刺萧庆不顾己方暴行强人所难,不知趣味。
萧庆面色呆了一呆,当着许多人的面又不好发作,而兀术有没有表示,只得强忍怒火,干笑了几声。
“好了好了,就客随主便、客随主便,既来之则安之嘛!”兀术暗骂萧庆多事,面子上还不得不装出大度。
“还是郎君有大将风度!请。”
兀术嘴角一抽,旋即一阵大笑,王秀亦是放声大笑,在众人的差异中,二人与张叔夜一同入了宣德门,却将萧庆抛在后面,由较低一级的礼部官引入。
就在兀术入城时,一支金军马队从京畿西部向西南而去,就在这支部队行军队列中,银术哥骑马缓缓而进,转首看一名猛安,道:“高猛安,如此绕路还要多久?”、
“一天一夜,必到。”高升面无表情,策马缓缓而行。、
“好,传令各部加速前进。”银术哥挥动马缰厉声道。
宣徽院主客大堂,孙傅、唐格、张叔夜、秦桧、王秀人与兀术、萧庆各坐一边,茶毕闲谈渐渐进入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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