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山冷眼看着张启元,‘哼’了声道:“王家不可阻挡,恐怕是要我还债了。”
张启元淡淡一笑,摆了摆手,道:“爹,你只是看到王家,却不曾看到王秀。”
“怎么说?”张文山对儿子素来放心,他极力控制愤怒的心神,等待儿子说下去。
张启元脸色变的严肃,收敛笑容正色道:“孩儿也算和王秀接触颇多,我非常看好此人。就算爹拿下王家产业又有何妨,那不过是争夺而已,要把位置倒置,相信王秀比咱们更加过份,一切都是趋利而已,王秀是趋利之人,他能理解,嫉恨肯定会有,却无伤大雅。”
张文山一怔,诧异地道:“这又怎么说?”
“又能怎样说,他能把我家怎样?孩儿与他相容相争,就那么简单。”
“这。相容相争?”张文山沉吟片刻,才露出笑容。
不错,他倒是钻了牛角尖,王秀能把张家怎样?产业之争不过商业手段,都是你死我活,没有什么解不开的大仇,正如儿子隐含的意思,人哪有永远的敌人,更没有永远的朋友,一切都是利益组合罢了。
张启元见张文山想开了,这才笑道:“如今,陆天寿这小子找死,正是卖给王秀人情大好时机。”
看着儿子是笑非笑的脸面,张文山咂咂嘴,犹豫地道:“陆家。是否有点过份,这个,这个。你与陆贞娘。”
张启元冷然一笑,不屑地道:“爹,不过一女子,孩儿黄甲题名日,何愁没有颜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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