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机会,要知道诬陷举子的罪名是什么?”
陆天寿心下害怕,但他思前想后,还是仇恨占据上风,嘴在他身上,他被泼皮押走确实又付出了一笔钱,才免去皮肉之苦,这让那群泼皮虽大呼冤枉,却一裤裆子屎尿,怎么也说不清。
“大人,我句句是实,不敢有半点虚言。”
县尉切牙一笑,什么句句是实,他压根不关心,反正几个泼皮一屁股屎,他但需引导两句有意去引导,还不是被录下来,成为自己想要的东西。在片刻的失神后,他才吸了口凉气道:“那好,今个我就让你和他人对质。”
陆天寿大惊失色,他那是信口胡言,压根经不住反驳,要真的三人对面,那还不如杀了他。就在他心绪不宁,忐忑不安,却看到一个泼皮垂头丧气进来,横了他一眼。
在他几乎要崩溃的时候,县尉开口道:“王秀贿赂你等,可等知道后果。”他再是愚笨,也明白怎么回事。
有了反戈一击的机会,心下怨念大盛,陆天寿高声道:“大人,小人句句是实,这些贼厮鸟受王秀挑拨,还请大人为小人申冤。”
县尉嘴角上翘,今日显然达到他的目的,下面便是录入口供,无论是绊倒或是恶心王秀,与他的干系都不大,他要的是出了这口恶气。
却说,张文山回去后心情大坏,连官窑的素瓷杯子也摔了两个,当真是人见人怕,仆人都远远地躲开。
张启元冷冷地看着老爹,口气平和地道:“爹,干嘛打砸自家东西?这都是要花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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