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山捻须不语,儿子的意思他又何尝不知,他不愿理会陆大有是有多方面考虑的,却绝不能容许陆家脱离掌控,要不然也不会默许儿子和陆贞娘之间的事。
嗯,张启元夜半那点破事,他是心知肚明,只是觉得有利可图,睁只眼闭只眼罢了,他在外面又何尝没有相好的。
王秀的强势崛起,的确给了他很大压力,尤其是曾经豪夺王家产业,这个梁子结的可不小,虽有心去弥补,但在他看来弥补是弥补,暗中算计还是少不了的,区区一个小商人家,岂能爬到他头上作威作福?
人生处世不过如此,该合的合、该分的分,他能咬王家一口,也能舔着脸讨好王秀,更能再次翻脸,一切都是利益使然,没什么可担心更没有歉意的。
“你的意思是?”
张启元嘿嘿一笑,低声道:“陆天寿的罪名是刺杀,这可是死罪,最少也是终身监禁,爹要能联系商水县各位乡绅叔伯,取心下愤然,意图打杀,那就再好不过了。”
张文山一怔,旋即眼前一亮,赞赏地看了眼儿子,他是只老狐狸,又岂能不知儿子意思,刺杀和心下愤然,意图打杀的区别可就大了。
一个是公然行凶,绝对要严惩不贷的,一个是少年心性,险些做下错事,是有情可原的,相信知县也会酌情考虑。
他却不知,儿子心机早就超出他的所想,‘意图打杀’四个字中,又蕴含着很深的寓意。
“你就不怕再次开罪王秀?”
“爹,孩儿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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