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点点地在看,嘴上却说着:“你说你也真是,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咦,价格是价值的货币体现,人生五种需求,我说你这都是什么啊!”
王秀莞尔一笑,道:“大姐,没事时你也可以看看,我还要写一些经营的理念,这些东西学好了,对经商很有用处的。”
时间仓促,他没有办法给予系统性分类,只能采取填充方式,把自己知道的全部写出来。
当然,关于思想方面的,他在心学正论的基础上,还是加入了许多后现代的观点,让后世理论提前出世,精英政治、民主观念与新兴资产阶级的融合,就是其中最重要的观点。
他相信这种观点,一旦能成为主流,这个天、这个地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却说,张启元回到了家,径直来到张文山的书房,并没有半点作态,道:“爹,我觉得陆天寿虽罪有应得,却不能任由王大郎折腾。”
张文山颇有兴致地看着张启元,放下手中账本,淡淡地道:“这又怎么说?”
张启元一笑,道:“王大郎风头正声,是不可与之争锋,但区区贡举人第一,并不能说明什么。”
他顿了顿,组织一下语言,又道:“王家虽说是再次起来,那也是王大郎一人之力,他们的底蕴不能何县里大户相比,但其潜力绝不容忽视。陆家也算是商水的名门,对爹的助力不小,要能在陆天寿的事情上,卖给陆大有一个人情,相信不仅对爹的名声,还是我张家在商水的地位,都有好处的,放弃了是挺可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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