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荣一怔,他没想到班头在和稀泥,忍不住火气又窜上来,对班头怒目而视。
班头一笑,又道:“公有公的理,婆有婆的理,这是不是大事,也说不明道不白,不如各位各退一步就此揭过,去了县尉司可就不好说话了。”
朱荣当即就傻眼了,人家根本就不想问这破事,自己还傻愣愣地,丢人啊!
“节级高见。”王秀虽厌恶朱荣,却也不想多事。
“苦主都没意见,那就这样吧。”班头大手一挥,心里却把朱荣骂个透彻,什么东西,就为了在雅间吃酒,闹出这些鸟事,你挣过人家也就算了,踢到铁板上又把他们兄弟当枪使,他恨不得一巴掌甩过去,揍死朱荣这傻蛋。
“节级,你这样.”朱荣瞪大了眼,不想会是这样,他急躁地大吼。
“怎样了?”班头横了朱荣一眼,朱家虽然有钱但和他不是一路人,给面子是一回事,你也看什么情况下的面子,他很不耐烦地回身离去。
朱荣心下大恨,狠厉地瞪着王秀,恨恨地甩袖离去。
掌柜见王秀一脸平静,想说却又不知怎样去说,人家花钱吃饭,酒楼砸不起赶客的招牌,不禁摇了摇头离去。
“看来是得罪死了。”何为目光有一丝担忧,毕竟何为是宛丘人,真的硬碰硬恐怕王秀吃亏。
老人稍加权衡,犹豫地道:“酒足饭饱,也该回去了。”
“什么地方能比酒楼更安全?”王秀一脸无奈,在老人和何为错愕神情中,又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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