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伤势。
“我们正好好吃酒,招你惹你了,你这厮竟闯进来闹事,要是按律法处置,我等在屋里吃酒,等同在家会食,公然闯入视为强盗,杀了也不为过。”王秀轻蔑地看了眼朱荣,暗骂这种人也能参加解试,可见朝代末期,牛鬼蛇神群舞。
“胡说,我们只是进来询问,他先动手打人。”朱荣有点急了。
“你胡说。”何为听不下去,拍案而起。
“好了,好了,都跟我回县尉司。”班头脑袋都大了,索性把他们带回去,请县尉定夺,这里都是士子他可得罪不起。
“节级,我可是被这厮打了,怎么也要跟你去?”朱荣心里有鬼,哪里敢去县尉司。
“朱荣,不要以为你爹是大掌柜,就在宛丘一手遮天,你不是要经公嘛?那好,我跟你去。”何为不傻,索性在王秀面前,把事全揽过来。
朱荣脸色又是一变,说实在的,他真不想和何为正面冲突,沈默在商水县住了月余,他从老爹那也得知了,何家父子怎么巴结的不知道,但傻子都明白,何老道马上就要上任陈州大掌柜,可见沈默对何家父子的器重,他可不敢赌。
班头也是衙门里的老油条,一眨眼的功夫,看明白形势,事是被朱荣挑起来的,朱荣对何为颇为忌惮,却对王秀针锋相对,问题是那天晚上,何为明显对王秀恭顺,这就不能不让他犯嘀咕了,王秀到底是谁?
稍加沉吟后他做出决断,慢悠悠地道:“我当什么事,不过是为了吃酒,有什么必要伤和气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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