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县重重的冷哼道:“出家人不六根清静的吃斋念佛,却经营长生库与生意,与民争利岂是佛门弟子所为!”
怕有看官要问,寺院中的长生库为何物?为何陈知县听了为发恼,这长生库放在今日来说,就是由寺庙经营的放贷业务。
事实上,寺院中所经营的业务远不止如此,细分下来寺院中经营的业务加在一起,后世的上市公司规模与其此比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罢了。
这些时日乐天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与自家小妾做没羞没臊的事情上了,手下帮伇尺七、涂四、张彪又没念过多少书,纵是打探来的消息也是大打折扣,能打听这么多己经很不错了。
“据小人打探来的消息,再综合小人查看县衙所有土地凭证留存,平舆本地寺庙观宇田产占民田规模的两成半……”
“这么多?”没待乐天说完,陈知县越发的吃惊。陈知县心中明白,这寺田的占地规模意味着平舆有近三成的土地是县衙无法收取税赋的。
乐天又接着说道:“寺院除了田产之外,名下还有诸多房产,一年下来房租收入也是可观,终上所述,所以小人觉的平舆的寺观庙宇足可以承下福田局、养济院还有安济坊所需的花费!”
陈知县点头:“知道你用心做事便好,将你今日所说之话写个呈文递与本官,然后去催促这些寺院出钱做事!”
说完便将乐天挥退下去。
会做官的人政治感觉自然灵敏,从乐天的话语间,陈知县立时嗅闻出了政绩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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