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满朝上下,敢这么对袁泰说话的人,实在没有几个。
袁泰的神色变得有些微妙。
登高临远的日子久了,捧的人多了,自然就会在无形间生出一种优越感,一种不容侵犯的威势。他宦海沉浮几十年,官威是早已深入骨髓的,那些初入官场的士子大多都会在头回见他便面现惶然之色,就连他的儿孙都畏惧他,但他不明白,为什么卫启濯面对他时,却从不惧怕。或者说,卫启濯很可能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人未免也太狂了。
袁泰倏地一笑,竟是没头没尾道:“我近来听闻,卫大人家中出了些事情,我倒是不知该宽慰卫大人还是该恭喜卫大人了。”
江辰觉得立在一旁都能感受到气氛的压抑。卫家的事他并不清楚,但卫启泓被扫地出门的事如今基本已经在京中传开,卫启濯将来承袭公爵一事也是板上钉钉了。袁泰这话显然是在暗指卫家的变故,甚至暗指卫启泓的落魄可能是卫启濯造成的,这一出不过是争夺爵位的戏码。
一句话能带出这么多含义,还让人挑不出错处来,江辰终于知道为何许多朝臣都在背后管袁泰叫老狐狸了。
卫启濯忽地抬头看了袁泰一眼。
袁泰没来由地心里一跳,面上却镇定道:“卫大人这是何意?”
“在谈论公事时忽然提起敝族中私事,下官不明白大人这是何意,”卫启濯依然神色淡漠,目光却锋锐凌厉,“再就是,若是大人执意让户部这边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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