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玩儿的。
所以那个继任者绝不能是卫启濯。他要做的不仅包括在任期间内为袁家谋取最大的利益,还包括打压得卫启濯翻身不能。
说起来也是他的儿孙不够争气,他怎么想怎么觉得他儿孙里面没有一个能跟卫启濯相抗衡的。
袁泰客客气气地与众人叙了礼,随即便转向卫启濯,佯佯笑着与他说起了工部预算的事情:“事情来由我都听工部那边的几位大人说了,我倒觉得按照往年的惯例来做无甚妨碍,大家都是为陛下办事,自然是要做到最好。云贵那边的木料是宫中惯用的,即便山路不好走也可以多派一些人去临时开一条道。何况殿宇也不是每年都修,也就是个别年份多费一些银两而已……”
他说了半晌,见卫启濯只是面无表情地在一旁听着,没有打断的意思,也并无一丝认同的表示,心下不豫,面上却也是声色不露:“卫大人还有何话说?”
卫启濯微行一礼道:“下官要说的只有三点。其一,换个地方采料并不会有何影响;其二,工部平日里还要担负河道修筑等事宜,开销原本就大,陛下前年查看账目时就多有不快,下官也是为工部几位大人着想;其三,能省则省,利国利民,何乐不为?节约下来的那三百万两银子,足够支应半年的军饷了。”
四周有一瞬的沉静。
卫启濯表面上语气客客气气的,其实每句话都是在反驳袁泰。卫启濯是阀阅子弟,官位又不低,但在统辖诸司的宰辅面前这样说话,显然是不打算留什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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