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她儿子这些年来确实越发不肯听她的话了,她儿子一向孝顺,如今却是接二连三地忤逆她,甚至在婚事上冥顽不灵,竟是摆出一副心如止水、终身不娶的架势。
傅氏咬牙。卫启泓与袁家起纷争那日,她儿子又往萧槿那边跑,也不晓得是去作甚了,若非她赶去将他拽回来,恐怕他还要杵在那里。
这不要脸的狐狸精若是敢害得她二房嫡系断了香火,她就撕了她!
傅氏正在心里将萧槿骂得鸣鞭十八响,忽然听见儿子的声音自门外传来:“母亲。”
傅氏惊喜起身,疾步上前打开房门,果然瞧见儿子长身立在曲廊上,一袭紫羊绒鹤氅衬得他神态深静,容色如雪。
傅氏对上儿子的目光便是一顿,不知为何,她方才有一瞬间觉得儿子似乎是傀然立于另一个世界注视着她,遥不可及。
她撒然回神,一叠声道:“快去跟你父亲亦或祖母知会一声,就说我被软禁在这里了!或者你去将那些护院叫来也成,真是反了天了,两个小辈居然这般扣着我!”
相比于傅氏的激动,卫启沨显得平静许多:“母亲稍安,不妨先将事情来由说一说。”
暖阁内,大夫为萧槿诊脉之后,迟疑少顷,转身对卫启濯低语几句。萧槿听不清大夫说的什么,却瞧见卫启濯回头觑她一眼,回头将大夫领了出去。不多时,又来了两个大夫。
卫家统共在府上养了三个大夫,如今竟是悉数到场,萧槿都忍不住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