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婶千万不要走,留在这里等着诊脉的结果出来。否则二婶回头说不得又要编排我装病了。”
傅氏冷笑:“这是自然的,我还要跟着进去,省得你们耍什么花样!”
卫启濯倏地止步,头也没回,声音冷如坚冰:“这就不必了。不过二婶想走也走不脱,欺了人还想扭脸就走么?”
傅氏一口气堵在胸口,今日吃亏的人明明是她!到底是谁欺负谁?
卫启濯言罢,真的吩咐众人看着傅氏,不准她离开,随即用自己的披风将萧槿裹紧,抱着她一径转去了暖阁。
入了室内,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到软榻上,低声道:“可还觉着哪里不适?”
萧槿按了按额角:“眼下好一些了,方才一阵目眩,难受得紧。”
卫启濯一顿,凝注萧槿片刻,踟蹰着道:“这回会不会是真的?”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卫庄的事七月份了结,他八月份忙着应对山东属官的案子,九月下旬才有余暇好好陪她。如今十一月了,也差不多是时候了。
萧槿叹道:“还是先让大夫来看看的好,头先空欢喜的回数实在有点多,我是不抱什么希望的。”
卫启沨回府之后就听丹青跟他禀报了他母亲被扣在昭文苑的事,他几乎顷刻间就明白了缘由,当下赶了过来。
傅氏坐在萧槿的书房里,气忿忿地隔着门瞪了堵在门口的一众家下人,抬手将萧槿书桌上的笔架推到了地上,又在心里骂了句“狐狸精”。
她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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