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晦至此,难道不该反省反省自己么?”
卫启沨神情僵了一下,面色发白,踅身便走。
他命人上前夺了卫启沨怀里的灵牌,对着拊膺切齿的卫启沨冷笑道:“那我等着二哥将温锦剁碎了喂狗。不过二哥可别忘了,局面至此,也是二哥咎由自取。”
卫启沨脚下踉跄了一下,目光阴寒,大步离去。
光影浮动,场景再次改换。
他低头望着躺在棺中的萧槿,出神许久,迟疑着伸出手在她脸颊上触了触,指尖传来的冰冷令他动作一滞。
“你那日跟堂妹讲的那个故事,我听到了,”他轻声道,“我当时恰巧路过,忍不住听了个壁角——你真的认为,那个生得丑陋无比的怪人,能配得上那个美貌无双的姑娘么?不过,无论如何,他们死后同穴,也算是一种慰藉了。”
他顿了一顿,垂眸道:“我也来给你讲个故事,或许,与你说的那个有些像,但结局一定不如那个好。”
卫启濯也想听听他究竟讲了个什么故事,但他的声音越发模糊,最后逐渐渺远得听不到,再一回神,就看到萧槿关切询问他磕得严不严重。
他当初跟萧槿定了亲之后,将她带到庄子上,按到草地上亲吻那次,就隐隐听到他自己的声音响在耳畔。他好像是在跟谁讲述着一个故事,然而那声音太模糊,听不清是在诉说着什么。
最后一个场景似乎正呼应了那次的怪异错觉。
卫启濯深吸一口气,揉了揉额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